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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到海边I only need a window,face to the northern,face to the eyes of the night October 13 广告时间拇指姑娘乐队首张唱片《诞生了》发行预告及宣传片
来自北京的独立团体--拇指姑娘乐队的首张唱片《诞生了》日前已经完成全部录音工作进入最后混缩阶段,将于11月份交于独立厂牌拾柒贰肆唱片发行,定于11月24日15点在位于北京西单灵境胡同的乔舍客栈进行唱片首发活动,此次首发有别于其他乐队的首发演出,乐队以中小学联欢会的形式来与观众进行互动,因此现场观众也将是这次首发的主要演出嘉宾,欢迎有兴趣的小朋友们一起来参加联欢。
拇指姑娘现在是: 子芙/唱歌, 孙莹/贝斯, 小会/伴唱, 乐平/音频工程及其相关
即使我们回不去少年时光,我们也要一直保持了童心。
感谢白糖罐大山子工作站提供预告片拍摄场地,好孩子都会有糖吃。
预告片: http://www.youtube.com/watch?v=1tuwBGnk4_4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0ubmDCUq2tc/
图片链接: http://photo1.bababian.com/upload3/20071008/E764D275ADD5DCFC44680FE1E1718EF4.jpg
联系乐队: QQ群﹕9150173 博客:http://thechief.tianyablog.com 豆瓣:http://www.douban.com/group/thumbgirl/
其他链接: 拾柒贰肆唱片:www.1724.cn 乔舍客栈:http://www.sonofgun.com/
小样试听: 小花
July 09 看到一首好诗,转来死因池
写字/ 弥赛亚
---------“天黑的人间
那幻想一样的莲花
在我身上最软的地方
哪里来的黑雾
据说那下面是块凹地
April 27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尝试地做了一些改变
尝试地做了一些冒险
并不需要太多的勇气和决心
只是越来越地自我
离自己越来越近
当你们见到这个他悠然地混迹于芜杂的时候
不一定要发现偏执狂的另一个我
越来越融洽
越来越疏远
又算得上什么
也不渴望读懂每个人
还有什么更敢奢求?
早已厌烦
如果不能真的彼此到达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对自由的向往
不管是一更天在键盘上工作
还是午夜的不醉不归
享受于每一个惬意
并以这样偏执认真的姿态
数不尽头的相逢与等候
又何需这样贪恋时光
何用待从头
我就这样
千年予我又何徒劳
耗得尽的青春
耗不完的热情 March 08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早上六点多起床,和储工驱车赶到东丽区,见到了传说中的杜总,以一个建筑设计咨询的尴尬身份参加了这个商业集团的高层会议.
不知道在场的这四十来个总们是否已经习以为常,我现在仍然是带着无限的敬意来回忆这次将近四小时的讲话.
其强大的个人魅力,显然已经是集团的精神支柱,然而这次,我们拥有了比这更强大的力量.
我们剥除成败,来论英雄,已经被这个相貌不出众的60岁老人折服,我一直不认为我会这样折服某个人.
即使以成败论英雄,我想面对这样一个睿智的精力旺盛的朴实的自信的老人,他一定能够力挽狂澜,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正像他所说的,2006年我们经历了一些挫折,但是不是失败.这次必然的挫折,也是控制中的,而我们的未来的开创的准备工作,已经在这之前进行了,我对杜总充满信心,我想这会是我第一次如此投入到一个项目中去,完全是忘我的,我现在已经能感受到我的情绪,更为可贵的是,这种激动的情绪后面是强大的理性逻辑.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了,我想我找到了做事该有的状态,这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状态.
这样豁然开朗的感觉真好,真好,真好!!!
February 13 我们这样孤独我们这样孤独。 写字/呆梨 07.1.7.
朋友给了首万晓利的《冬天的天空》,然后兀自挑选个别人的故事在万达影城去阅读某一部分的自己,我也想这样,还是个长得像春晓的女孩,还是有点唐突,也解决不了我的问题,罢了。 就在这个冬季的下午,我又苦大仇深了,因为刚刚和自己交谈的时候慌乱了,这是让我最受不了的。这一切的情绪持续了很久,听了这么些年的老歌,最让我感触的是两个人的东西,张楚和窦唯,这是制造我一直的孤独情绪的始作俑者。
张楚。
显然,张楚音乐中表达的内容要强于旋律本身更打动我,他诗样歌词中透露出的智慧和高高站立的姿态也是我在大学后才开始渐渐了解的。阅读他的明澈的内心和对爱的热情追求,如果感觉到温暖,那是因为迷途中的你这时刻有一双手牵引你上路;如果感觉到有些冷,那是因为你见识太多以后内心依然这般干净;如果已经麻木,我做出邀请的姿态,请你走开。
80年代末动乱的年代,我还不满两位数字的年纪,当我路过北京的时候,还读不懂青年人的表情,剥除政治,那种在血雨腥风中所见的勇气使我以后听高旗的《九片棱角的回忆》时总能回忆起童年时代的震撼。93年发行的《一颗不肯媚俗的心》中的作品就是这场运动之前创作的,20岁的张楚以一个时代顽童的姿态审视自我和周遭的环境。“我读不出方向/读不出时光/读不出最后一定是死亡”,张楚把敏感的目光瞄向了自己,可贵的是他并不局限在对自己的解构,他没有逃离环境的干扰,没有舍弃传统的沉淀,以更高的姿态直指历史,洞察一代人的信仰。
在我所接触的国内歌手中,张楚最深的挖掘了自我,是一代人的自我,歌中的矛盾,正是我们生命追求里的矛盾,这种基调在他以后的作品中一直延续,并在《造飞机的工厂》中升华到最高,以比喻的形式批判社会大工厂对现代人的摧残,描绘被一种乌托邦主义号召的广大群众的集体无意识行动,这让我直接联想到了PINK FLOYD那张著名的《THE WALL》,是的,我们只是迷墙上的另一块砖头,只是要去完成一个荒谬任务的机器的零件。
94年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是张楚对自己的内省,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张,表达了一个游走于残酷无聊现代生活的诗人对爱的渴望,以及对这些无聊生活的讽刺,又有谁能这样深入可耻却一直清醒坚定着呢?
《厕所和床》用两个最形象的词汇揭穿了生活的真相,“我的身体只好对心灵撒谎/这谎言像爱情来得迅猛匆忙”、“我已经找到了厕所和床/哪里危险哪里可以放荡”,昨天晚上和亲家说到无奈的时候,亲家说到为了理想和爱而卑微,舍弃尊严,而我不那么幸运,我无奈的是我本来拥有的就越来越少,而且贫瘠的美好中的一部分依然在被剥夺着。好的好的,我们也都紧闭嘴唇开始歌唱吧,这歌声无聊但是辉煌。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描绘了都市人的爱情失落和疲倦。“他们并不寻找并不依靠/非常地骄傲”,爱情像赶场一样,成了必修课,不明白为什么,不明白要什么,只是为了青春的轰轰烈烈,只是因为大家都这么做。“孤独的人他们想像鲜花一样美丽/一朵骄傲的心风中飞舞跌落人们脚下/可耻的人他们反对生命反对无聊/为了美丽在风中在人们眼中变得枯萎”,是张楚说给自己,以及和他一样对爱还依然认真执着的人。大学到走入社会,我还是这样坚信,深情热烈地去爱,尽管会受伤害,但起码它是让人生完整的唯一方法。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把现代人生存状态的迷茫困惑揭露彻底,缺乏创造力的我们不敢正视自己的孤独,总是容易满足于他人的描绘,总是愿意服从某种权威,流俗于这样那样的既定俗成,肤浅而又空虚的生活着,我们这些二手货的大脑,你有多久没有感动于真情了?你脆弱的神经还相信奇迹吗?“请上苍来保佑这些随时可以出卖自己/随时准备感动绝不想死也不知所终/开始感觉到撑的人民吧”。
窦唯。
想起昨天午夜和亲家谈起了窦唯,这么个敏感鲜活的人,抗拒着社会的节拍,被现实的游戏捻得粉碎。关于他我以前想过很多,也记录了一些,他很讲礼貌,很真诚,有一点倔强,执着。在他所有作品中,早期给我印象深刻的是《无地自容》,“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一样迷人一样美丽”,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物是人非的无可奈何和对空谈信任的绝望,直接冲击被冷落过的每个人,只要有一点点希望在就要坚持,这真有意义,真有意思吗?
1996年的《艳阳天》是一张让人一听就舒服致极的专辑,其中婉转深沉的人文关怀对于中学时代极端自闭的我是难以承受的,浑身的暖意至今仍能感受,对于一个尚且纯真和不被人理解的孩子,这是多么大的鼓舞。更心存感激的是,窦唯的歌声陪伴我最苦恼迷茫的叛逆期,一直挺到我现在,最后并没有屈服,没有变成社会机器下克隆的机器人,这对于一个已经融入社会的成年的我又是多么惊喜的事。专辑也是窦唯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描述,而昨晚和亲家谈及孤单的时候,我想到的就是窦唯的《艳阳天》文案介绍里的那句,“阴晴圆缺在窗外/心中自有艳阳天”。对,对,对,对,对,对,你看,你看看,心中艳阳天的世界就是这样鲜活存在的,还有比这美好的吗?豁,想到这儿我又兴奋了,就让我再不负责地乱一下。
我不能再像个善良的少年怀着美丽的幻想去做梦,我不去期待着下雪的夜晚银装素裹的儿戏,不再企求五谷丰登,不再用耳朵去理解别人的大脑。
向日葵对着太阳还在傻笑,汽车的嘴巴追着尾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哒地响,CBD的高楼捅破了天,阴险愚弄白痴,陈腐愚弄幼稚,007还在虚构一个脑细胞没地方用的英雄,都有意思吗?有意思吗?这都有意思吗?爱谁谁谁。
就这样继续着,享受不顾一切的坚持,我在想我还能怎样从容,还能怀念多久远?给个拥抱吧,抓住坠落的手吧,迎着冰飕飕的西北风跳舞吧,双腿夹着灵魂私奔吧。爱匝匝地。我们的世界就要开始了,还有比这更美好的吗?
哈,我又暂时从孤单中丰满了,却难过了,听不懂现在的他,而自己也始终不能那样率真起来,也许你们永远不能明白我对窦唯的喜爱与感激,就这样戛然而止吧。
。。。。。。
December 15 艺术是带着欺骗性的,生活是真实的.艺术是带着欺骗性的,生活是真实的.
最近听了听了一些东西,也接触了一些国外的金属,尤其是80年代的美国金属,使我对美国人的个性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他们的大多数人的内心深处和喜欢卖俗的中国人竟然也这么如出一辙,可爱又可怜.这种新的认识让我获得了谦卑是智慧,认真能够避免愚笨,细心体会是真正精神洁僻爱好者的吸尘器.
也听了一些老歌,这其中包括老外的,也有咱们自己的地下音乐.我没有变老的资格,却喜欢怀旧,可能我毕竟不能先锋起来去引领什么,也不喜欢把自己摆在这样的位置,就像此刻我把自己的内心语言与这些艺术家们联系起来,都感觉到自己的羞耻.可是,我依从自己的耳朵和大脑,我依然津津乐道于此. 由于我始终不懂技术,我始终不能评论摇滚的历史,最多能攫取其中的某一感动的片刻,某一打动人的真挚,某一深刻过人的智慧,然后独自贪婪,偶尔讲述其中的一些,与大家分享.我喜欢隐藏自己,不想让大家知道原来你们生活中的这个人原来是这么敏感思想复杂的高级动物,也不想你们看到他观察到的这个世界有时候是这么绚丽多彩,像美丽的天鹅绒毛漂浮在风中,也不愿意看到他偶尔无地自容的孤独和自卑,还有那种强烈的恐惧,对于安全感的强烈渴望,我们都是被唾弃的人,只有那种忠于自己的信念才能让我们彼此温暖. 天马行空地写字就容易混乱,这与我表露给大家的理性和周遭人评论的成熟,是那么相悖,就由我吧. 艺术是带着欺骗性的,生活是真实的.我想这么总结我对最近听的声音和看到的姿态,我伸出双手,做出邀请的姿态,你们又有谁又愿意和我一起去,任我去? 任我去走进REM的everybody hert,让我们认识一下这位艺术家的世界,他的名字叫斯太普;走进去涅磐的少年心气,他的名字叫科本;走进大门的孤傲,走进山羊皮的坦荡,甚至得闲捕捉下creep中电台司令的无可奈何的自卑。 虽然歌越来越难听,真的是越来越感动于许巍用中年的嗓音唱着这么蹩脚的中学生水平的稚嫩思想,体会那首18岁的<执着>,别去听田震"抱着哦MY BABA"的空洞呐喊,声音很大,力量很小,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是什么?是一往无前的勇气,而不是呜呀呀的口号。 几年前带着血气,还曾大胆地嘲讽过美利坚用阿甘正传对中产的蒙蔽,现在想想自以为是的深刻是这么浅显卑微,在那种愚笨的勤奋和勇敢面前,偶尔的侥幸和自作聪明也是那么多余和苍白无力。 我们都来听听,都来阅读下张楚的孤独,就让我们的那些先锋文学家诗人闭嘴吧,那些沉迷于委琐的文人,你还有什么本钱去奢侈谈论前生今世和明天?或者,你还有几百牛顿的力气捶胸问天,那你在<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的调皮中是否羞愧,是否大言不惭和卑微?祛除我们所有的符号标语姿态,虔诚于此,感性又冷静地遵从。 我们掏出邦乔唯臭美的耳屎,掏出林肯公园浮躁的耳屎,掏出一切高调姿态的虚伪表演的粪堆,掏出真实生活外的矫情夸张的虐待,我们就再一次同新生的婴儿一样干净了,我们就可以提前体会下离开这个世界时刻的从容了。到最后,我们的结束就非要死亡不可吗? 好了,此刻我又这样粗糙地乱了,回家看看吧,妈妈在床边一定需要我始终温暖的双手。 October 04 我想要的,Darkseed资料整理 1.早期开端
这一切的故事最初始于Stefan Hertrich和Harald Winkler这两个邻居孩子的开始谈论金属音乐,当时还是70年代末。这两个孩子跨出的第一步是在91年末Stefan得到了他的第一把贝斯而Harald得到了他第一架鼓。 接着他们开始写歌还演奏了些其他乐队的歌象Venom的“In League with Satan”,Metallica的“Whiplash”和“Fight Fire with Fire”等等。这是Stefan和Harald与一些不同的人合作演奏的,他们也没有起一个乐队的名字。不久后Stefan得到了他父亲的吉他,一把60年代的Framus Strat吉他——虽然很老但是声音十分独特。随便提一下,Stefan在1997年以前就是用这把吉他创作所有的歌的。(包括“Spellcraft”这张专辑) 2.Darkseed的诞生 乐队在1997年拥有了第一位吉他手——名叫Jacek Dworok,他的吉他老师是Christian Bystron(在MEGAHERZ呆过,还有BETRAY MY SECRETS——Stefan的新乐队),当时Christian有家小型录音棚,由此他们便抓住这个机会录制了他们自己的第一张小样“Sharing The Grave”。 在录音棚制作期间必须有个乐队名字,而Harald提议名字就叫Darkseed,因为他知道有个电脑游戏也叫Darkseed,他很喜欢这个电脑游戏,也喜欢这个名字,由此乐队从此定名为Darkseed。 这张样带完成于1992年11月份,在慕尼黑地区卖地相当好。 1993年初随着Tarkan Dural的入队——他们是在慕尼黑的一家迪斯科里认识Tarkan的,Darkseed正式形成。此时乐队的阵容是这样的:Stefan Hertrich(主唱兼贝斯),Jacek Dworok(主音吉他), Tarkan Dural(旋律吉他)和Harald Winkler(鼓手)。到2月底Darkseed在慕尼黑举行了乐队历史上的第一场表演,当时有150位观众,而且到了爆“棚”的程度。而这场表演也激励着他们,并使得乐队考虑向金属界进军。 1993年6月他们再次进入Christian Bystron的录音棚,以录制乐队第二张小样——“Darksome Thoughts”。与此同时几家小型唱片公司开始对Darkseed产生兴趣,而他们的歌也出现在几张不同的CD样片上。 Andi Wecker——曾是Stefan学校里的一个朋友,当时Darkseed做表演的时候他一直来帮忙,到了1993年春天他顶替Tarkan加入乐队,而Tarkan现在去了土耳其——据乐队所知。 1994年1月Darkseed接到邀请与Anathema同台献艺,条件是Darkseed为他们在慕尼黑组织一场表演。在乐队的努力下两个乐队的表演都十分尽兴而成功,这场演出也是Darkseed比较为之骄傲的一场演出。 3.第一份合同和Mini-CD“Romantic Tales” 最后乐队与德国的Invasion唱片签定了合同。1994年4月他们录制了第一张mini-CD,是再次和Christian Bystron在慕尼黑的一个音响市场里的一间小录音室里完成的。“Romantic Tales”是一张具有传奇性质的mini-CD,以其中富有个性(简直是相当奇怪)的音乐而闻名,这张CD于1994年夏天由Invasion发行。其中的四首歌分别是“Dream Recalled on Waking”,“In Broken Images”,“Above the Edge of Doom”和“A Charm for Sound Sleeping”(。这首歌在1996年重新录制并改名为“Walk in Me”收录于专辑“Spellcraft”中)。此后Darkseed又一次举行了一系列小型演出,在此期间乐队的人事和音乐调整上有一些问题,并且乐队开始慢慢分裂。Harald和Andy做了一个side-project还创作了一些grunge歌曲,到1995年五月Harald的Andy心思只有在他们的side-project上了。 4.专辑“Midnight Solemnly Dance” 于是Stefan是Darkseed唯一剩下来的成员了,1995年5月和6月期间他在原先4首录音的基础上又创作了6首歌——这些歌分别是“Like To a Silver Bow”,“The Sealing Day”,“The Bolt of Cupid Fell”,“My Worldly Task is Done”,“Night Mislead”和“Lysander”。最后Harald还是再次回到了乐队并和Stefan还有Christian Bystron去慕尼黑的一个录音棚里一起完成录制。这张唱片计划再次以mini-CD形式由Invasion发行,名为“Romantic Tales Part II”。 1995年乐队形成了一个新的整体——加入Andy Wecker(旋律),Thomas Herrmann(主音吉他)和Rico Galvagno(贝斯)之后。Darkseed的名声也开始为Serenades唱片所知晓,最终签下了Darkseed,Darkseed也于196年2月再次进入录音室,而“Romantic Tales Part II”这张专辑也最终为能发行。这次Darkseed录制了5首歌曲分别是——“Watchful Spirit’s Care”,“Love’s Heavy Burden”,“Forgetfulness”,“Chariot Wheels”和“Winter Noon”。这五首歌与前面的六首在95年8月录制的单曲一起由Serenades于96年5月份发行,唱片名为“Midnight Solemnly Dance”。 5.与Nuclear Blast的合同已经专辑“Spellcraft” 同年6月份Darkseed与Nuclear Blast签了新的合同。乐队还参加了在意大利欧洲最大的音乐盛事——Pop-Komm音乐节,并得以与Moonspell,Samael和Cremetory同台献艺。乐队还与Pyogenesis和Crematory一起参加了Nuclear Blast的独家演唱会。但Andy当时喝得太多了以至于毁坏了旅馆和后台间里的好多东西。最后Andy被踢出乐队,同时Harald也宣布离开。 随后Stefan,Tommy和Rico找到了Daniel Kirstein(他曾在94年时在Darkseed里呆过一段时间),还有Willy Wurm——这位Tommy和Rico以前乐队的鼓手。乐队必须在10月份进入录音棚以赶制专辑“Spellcraft”,因此在9月份他们的写歌任务相当紧迫,而且录制专辑也要花费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最后在11月底乐队还是得以完成了专辑的录音工作。这次Darkseed一共录了15首歌,其中的10首收进了专辑“Spellcraft”而其他的单曲是作为日本版的bonus tracks。1997年1月Darkseed与Amorphis一同在德国做了两场演出,还做成了现场版专辑。糟糕的是,这张video将这场表演与In Flames和Evereve一同收录,但video本身的质量却相当差劲——这也不是Darkseed自己的错。 专辑“Spellcraft”最后在97年的3月发行,同时乐队与Lacrimosa,Secret Discovery和The Gallery一起搞了个促销巡演,这次旅行一路经过意大利、比利时、奥地利、捷克和德国,总共是26场演出。 到了7月份乐队在“Ten Years Nuclear Blast”音乐节上和In Flames,Crematory,Dimmu Borgir和Therion同台献艺,这次音乐节的录象剪辑再次以video形式发布,名为“Beauty In Darkness”。 同年Darkseed还做了其他一些演出,在1997年8月乐队参加了“Wacken Open Air”,但就在演出前一天他们得知乐队在车辆、汽油和住宿方面没有任何资助,因此Darkseed取消了表演。而且Wacken离慕尼黑有10个小时的路程,在这种情况下乐队去那么远做表演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这也不是Darkseed的错。这种情况同样发生在Super Crash露天音乐会上,乐队因为得不到报酬拒绝参加表演是合情合理的——尽管为了赚钱而出席这是说得过去的,但要求对方承担任何支出却是另一回事了…… 1997年12月Daniel Kirstein离开了乐队,而Darkseed话了半年才找到了新的吉他手。在此期间即从1997年12月到1998年8月,乐队只做了一场表演——在奥地利的“Mind Over Matter”,与Dimmu Borgir,Blind Guardian,Mayhem以及其他一些乐队,演出中乐队只是临时找来了一个吉他手。 6.“Give Me Light” 1998年6月Tom Gilcher加入乐队成为新的主音吉他手,在8月中旬他们在Lungfull录音室录制了“Give Me Light”。进入录音棚前几天乐队特地在比利时做了两场演出,为Tom暖身,这也是Tom第一次参加Darkseed的表演。1999年3月,专辑“Give Me Light”最终发行,但没有收到多少反应。而Darkseed在1999年里做了四次表演,其中最大的一次在德国莱比锡的“Wave Gothic Meeting”上,出席的还有The Gathering,Subway To Sally,Dimmu Borgir以及Therion。 7.乐队现状以及“Diving into Darkness”的未来 6月份乐队开始创作新歌,并从8月中旬到11月初,他们在乐队自己的Dark Music Media录音棚里录制完成了专辑“Diving into Darkness”。到了1999年9月份,Darkseed决定踢出Rico和Willy另寻出路,仅仅因为当时已几乎没有什么表演需要参加了,而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参加现场演出是最最重要的事。 也许“Diving into Darkness”会在将来相当成功,也许Darkseed会试图再次重整阵容,这一切都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 摘自Darkseed主页(http://www.darkseed.com/) 翻译disding September 12 想起了保尔的那句话想起了保尔的那句话: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于人只有一次. 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忆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 他在临死的时候,就可以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解放而奋斗.
这差不多是小学时候读的第一本长篇,在舅舅的小书匣里折腾出来,当时的激动还能回想,今天你们看见的呆子的执拗应该不是天生的,现在多了一些感触,一个没有理想和信仰的人是空虚的,一个不为理想和信仰努力的人是无聊的.还记得01天大建筑毕业衫上的字"我一定要当大师" ,是带着一点嘲弄和悲伤蹦出来的几个字.
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忆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
越是简单的话越是直指人心,大师的光环带来更多的虚荣,容易迷失自己,呆子只要做个好的建筑师,他的心理应该充满温暖,这样当他面对自己作品的使用者的时候,他只会愤恨自己的大脑,不会责备自己的心脏.
开干吧!亲爱的呆子,我知道你已经开始像喜欢听歌那样喜欢上了建筑.
从今天起,他渐渐忽略他生活上的小伤感,并开始与建筑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恩,恩,就这么招吧,没问题.
August 26 不读三国非英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宴,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真是喜欢曹阿瞒和周帅哥啊
恩,恩,真是喜欢啊 August 01 亲爱的呆子,你是块勇敢的顽强的橡皮泥呆子你还是这样,喜欢相信时光和月光是一样的,没有腿,不然你会打断它的腿,这样就可以永远了。
1997年,许魏的那盘《在别处》卖到了50万张,你高中以后是50万张外的盗版盘的拥有者。你并不知晓这是摇滚或者其他,但是很喜欢,胜过满大街放的谢东的《笑脸》,虽然两个人相貌都很平庸。那个时候你站在红灯区格瓦拉的涂鸦前面本能得感到恶心,如今也一样。现实比较枯燥,但是亲爱的呆子,你得让自己鲜艳起来。
现在,音乐列表里是治疗乐队的《FRIDAY I`M IN LOVE》,莫文蔚的《电台情歌》,以泪洗面的《Ich Verlasse Heut' Dein Herz》,恩屯的《blood of your soul》,唐朝的《九拍》,还有朋友刚刚给我的电台司令的《Exit to Music》。看来呆子你的确是脱离时代的老帮菜了,最近的歌曲刚刚是恩屯的2001的那张专辑里的最后一首,而且这个时候,你们面前的这个人开始懒惰到只想听,不愿意张开嘴巴了。
这个夜晚,绿洲已经黔驴技穷,山羊皮也和你一样黯然地孤芳自赏,只有电台司令依旧直指人心。又是个寂静的午夜,呆子你又开始了自己的孤芳自赏了,亲爱的呆子,你心地善良,嘴巴馋,偏爱喝粥,死要面子还爱拽。亲爱的呆子,你还是块勇敢的顽强的橡皮泥,比傻子不愚钝,比女人敏感。
一个人走得太快,就追逐不上自己的灵魂。每奔跑一段时间,呆子你就喜欢让自己独处一段时间,呆子你并不需要孤独,你只是需要时常地想想来时的路,看看自己又走了多远。呆子你还是不愿意相信任何未被自己亲自证实的言论,包括你喜欢的斯泰普、科本、崔建,或者马克思、克里希那穆提。
恩,恩,不想再说些什么了,沉默就是变态,那么好吧,呆子你还变态,可是我还是那么地那么地喜欢你这块橡皮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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